我们所处的社会是一个复杂的自然～社会系统，它受到自然科学规律的约束（如行星引力规律，热力学原理，化学和生物以及生态系统的平衡等），同时还受到客观经济规律的影响（宏观、微观经济学和生态经济学理论等）。因此人类与自然的相互作用，主要反映在自然科学规律与人类行为“规则”之间的关系上面，而可持续性的经济发展与环境之间的相互影响又体现在科学技术（自然科学规律）与制度（规则）两者的关系上，其中问题的焦点就在于制度（规则）的阻碍作用。这些制度（规则）的形式包括非正式的（如深烙于人们思想的价值观和行为模式等）、正式的（法规、宪法、法律等）、管理方法（地方法规、管理条例等）和资源的分配方式等。这些制度在经济发展和环境变化的过程中十分重要，它制订了保持社会系统运转的“游戏规则”，同时指导和约束着公众和个人的行为。这些制度的制定应该适应气候、能源、环境和经济发展变化的情况，应该考虑环境保护与经济发展的长期和中期的目标及其影响。在美国，由于在国家边界、人口密度以及土地利用等方面的因素影响，这些制度的制定与欧洲具有很多不同点，并面临较欧洲更大的挑战。
    有三条研究结论值得关注：
    （1）在研究气候、能源、环境和经济之间的相互作用，以及在处理经济发展和环境变化的关系中，科学技术和制度是同样重要的；
    （2）在应对经济发展和环境变化中，非正式的制度往往较正式的制度（规则）或管理方法更为重要；
    （3）对于区域经济发展和环境管理方面，相应制度的细致分析是十分重要的。

 

（王银堂于美国GMU 2009/10/21）